“漠老,放过我吧,我错了,我不该做那样的事!”

被一脚踢飞的王富贵再次爬起身来,一脸惊恐的哀求道。

在漠老面前,他可不敢有丝毫的忤逆,在加上一旁有炎辰再此,稍有不慎可就会身死当场。

“王富贵,你真是长本事了,你手下那些亡命徒呢?你假面王的称号可是比我要响亮的多!”

漠老倒是一脸笑意的说道。

可是在王富贵看到如此表情的时候,脸色顿时变的慌乱起来,他可是知道每当漠老有着如此表情的时候,那面前之人几乎没有活着的下场。

“漠老,我错了!真的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如敢再犯我就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!”

只见王富贵嘴里不停的哀求着。

“漠老,这样人,必须杀!你可不能放过他,咱们寨子可是不允许这样人的存在!”

“对!王富贵,你叛逃寨子,做着那些欺恶叛逆的事情,寨子绝对不容你!杀了吧!”

“这样的败类,我们寨子绝对不允许他存在!”

那站起的三名老者一人一语,那脸色,那语气完是把此人当成了十恶不赦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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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他们的话语,漠老却是缓缓的回头朝着他们望去,对于这几人私底下做出的动作,他可是清楚万分,这个王富贵做的事情,这三人可是没少分得利润,现在却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。

刚才他们三个可不是这样的想法,现在倒好对于这个王富贵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,而无非就是想要隐藏自己做的事情而已。

在被漠老同时看去的时候,三人都是一副同仇敌还的表情。

随后转过头来,再次说道,“王富贵你也做过我的门人,也知道我做事的风格,还有寨子里的规矩,要想我放过你,也不是不可,把你所得钱财部充公,还给那些被你欺压过的人!还有,把你做过的事情部一一说出,不得有任何的遗漏!”

漠老的话语,让王富贵顿时叩谢拜道,“我说!我都说!”

“不许说!什么东西,犯了那么大的错,就想凭一句两句把此事揭过,不行!”

“王富贵,你若是敢满嘴的胡言乱语,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!到时候非用一些手段让你说出真话!”

看着眼前这三名老者的表态,王富贵算是知道了,自己这次恐怕无论怎样都会被他们杀死。

思考了片刻,就在三人以为他怕了的时候,却听到王富贵那开口缓缓的话语。

“漠老,让我交出钱财可以,可是那钱现在不在我的身上,我交给别人了!”

悠悠的话语让三名老者脸色顿时一变,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王富贵真的什么都敢说,不由得脸色据厉起来。

“混账!”

“你把钱交给谁了!”

“在乱说,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
三人的话语让王富贵顿时停顿了下来。

“说!”

短短的一个字,让王富贵身一颤,在他听到是一旁炎辰说出的时候,胆子也莫名的大了起来。

这三个老家伙总是想把我置于死地,既然这样,那就谁也别好过,即使是我死也要把你们拖下水!

抱着此等想法,王富贵只是轻蔑的看了三人一人,随后接着说道,“王爷,漠老,接下来我王富贵说的都是句句属实,一句谎话也没有!”

停顿了片刻再次说道,“我把这段时间抢回来的钱都给了他们!”

接着,双手一指,一一的点在了那三名老者的身上。

“放屁!”

“你踏马的胡说!”

“给我们,你真的想死了不成?小心你家里人!”

他的这一指,可是让他们心惊起来,顿时抬头朝着前方看去,如果此地没有炎辰的话,他们何须在乎一个小小的漠元龙,现如今这里并不是他的一言堂。

再说这个寨子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,好多人也已经被他们控制了七七八八,甚至还误导所有人,说这间寨子漠老打算做一个土皇帝,这样的话语可是无时无刻不在寨子里流传。

这也导致了不少人竟然信以为真,暗中就加入了他们的队伍。

“林东!你也是半截入土的人了,就不能说些实话么?我抢来的那些钱,有八成部落入了你们口袋,你们三个想一想,拿了我得钱不说,现在竟然还想弄死我!难道你们还想借刀杀人!”

随着王富贵的话语落下,一道寒芒直接看向他们三人,漠扎此时也站在了他们身后。

“你们别听他胡说,漠老,你要相信我们!再说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能干么?”

“这个叛徒的话也信,信口雌黄,肆意的编排寨内人员,可是要杀头的,别忘了这也是寨子里的规矩!”

三名老者面色明显的变了些许苍白,急忙再次把炮火对准了跪在地上的那人。

“接着说下去!”

“王爷,漠老,当初我离开这里,就是被他们三个迷惑了,尤其是林东,说他们会在外面支持我,只要是我要人,他们统统都会给,而我付出的就是金钱,并且每个月都要上缴五百万,如果达不到那就让我灰飞烟灭!”

王富贵说完话语,一脸愤怒的看着面前几人,若不是他们,自己何须着急做出那样的事情。

稍微顿了片刻,再次说道,“林东,还警告我,不要超出中转站的范围,以免被别人查到,所以我这么长的时间从来没有离开过中转站附近,就连那些所谓的亡命徒,都是他们三个给我送来的!”

“这些人可没有一个怂蛋,做起事情来那就是不顾后果,肆意妄为,所以有些事情,也并不是我做的,都是他们打着我的名义,在这附近抢夺商船。”

经过他的话语,炎辰也知道为什么东域官方的势力会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原来有着这层关系。

“这事情真是你们做的?”

炎辰缓缓的问道。

“不!不是!我们怎么可能做这些呢!”

“对啊!王爷,这个王富贵可是叛徒,不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啊,别忘了这个叛徒的名号,假面王!那可是会千变万化的!”